光叫祁北寒僵了一下,那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用力往下来,好像也要将他拉近这一个深不见底的药池里。
带着厚重药味的双唇印上他的嘴唇,祁北寒眸色微变,扔了手中的利剑搂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这个女人身上有毒,祁北寒只是触碰了些许便深受其害,但已经放不开手了。
两人若无旁人,谁也无法插足他们之间。
玉竹轻轻动了一下眉头,转头看着身边气得轻轻颤抖的大师兄,“大师兄身上有伤,该好好休息。”
谁知甘逐哇地吐出一摊鲜血,他不敢置信地把着自己的脉象,随后又把手腕递到玉竹面前,“你给我诊一下。”
玉竹搭手上去,片刻离手,“怒极攻心之相。”
这是非常简单的脉象,百药谷中五岁孩童都能诊出来。
但是甘逐却掏出手绢擦了擦嘴,长眉轻蹙,与师弟讨论起来,“奇怪,我怎么会怒极攻心呢?”
玉竹看向紫藤花架下已经分开的两人,眼里闪过略微复杂的光芒,却没有说话。
祁北寒分开时嘴唇已经因为中毒变成了紫黑色,令他看起来妖异至极,他明明面上冷若冰霜,眸子里却倒映着女人苍白的脸,“记住,便是你的骨灰,也只能由本王带走。”
“我记着了。”
疯了。
两个人都已经疯了。
鄢听雨盯着男人的背影蓦地笑了,在这漂浮着四截毒蛇尸体和无尽毒药的药池中,仿若一朵绽放的彼岸花。
叫人移不开眼睛。
甘逐慢慢走过去立在药池边感慨,激动地面色酡红,“你怎么会这么迷人。”
第一百四十章 两个都疯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