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很常见的中草药,最贵重的也不过林芝之类的,而且其中不乏很多药性相冲的种类,若非这人能培育出那样的药宠,空青几乎以为她不曾学过医。
但是等到鄢听雨慢慢上下梯子抓药,她慢慢琢磨的时候就便发现了些许异常。
越想,越觉得这张药方很是精妙。
只是她不曾亲自测验过,到底能产生什么样的效用却也不得而知。
等到鄢听雨拎着一大包药出去的时候,已经日头偏西了。
她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午饭没吃,有点饿。
守在药殿门口的祁北寒就从怀里拿了个油纸包出来,“有点冷了,将就。”
然后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接过麻布口袋,让她好空出手来吃东西。
鄢听雨连忙拆开来,却是两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
“你从哪儿找的?”
没得到回答,她狐疑地转头去看,却见男人少有的有些尴尬,“咳,从别人手里抢的。”
实际上是广丹的普通弟子孝敬师父的午膳。
“……”
鄢听雨觉得这冷包子美味到了极点。
这时候广丹正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要碾粉末,一会儿又要提炼药粉,一口锅用起来都勉强。
但鄢听雨不一样,直径一尺的大瓦罐,灌上大半锅水,呼啦啦到处一个个纸包着的药材,按照顺序往锅里丢。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初学的伙夫,正在煮粥,随意得根本不像是解剧毒的人。
天空渐渐浮现起红霞。
药殿前也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谷主的天清丸好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劝你先别喂(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