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玉竹见气氛愈发凝重压抑,便轻咳一声,正色道:
“合欢师叔或许年轻,论经验比不上我们的老前辈,但若是论医术,她在我百药谷乃是首屈一指,就在日前,她完胜上任谷主,便是在下也难以望其项背。合欢师叔前往皇室常驻,乃是我百药谷最大的诚意。”
祁莫渊从被算计的情绪里回过神,盯着面前抱着双臂笑眯眯的女人。
“此言当真?”
“在下不敢欺瞒。”
合欢师叔厉害是真厉害,但算计了二皇子也是真算计。
回去的路上,祁傲天嘴上的笑就没有下去过,看得祁莫渊很不耐烦,“三弟有何乐事,不妨说来听听?”
祁傲天却收了扇子,捻在手中隔空画圈圈,“不可说,不可说,有的事情就得自己独乐乐了才好。”
说着走向自己的坐骑,踩着马镫翻身而上,在调转马头的时候,他抽空看了眼被祁北寒抱在怀里的女人,饶有兴味地用扇子点着嘴角。
“实在是,太有趣了。”
当年的鄢家大小姐竟然是百药谷的高辈分弟子,如今却伪装成一个妓女……
复仇吗?既然如此,他就帮上一帮,想必肯定有趣。
等到了建新府落脚的将军府时,祁傲天第一件事就是传令京城中的手下,把鄢至留在吏部的为官记录给篡改了。
现在朝廷之中对于鄢至仍然讳莫如深,不会有人敢讨论他,因此除了这一条途径就没有其他法子知道鄢至的过往。
至少,目前是这样。
于是等到祁北寒想起来派人去调查鄢至的为官履历时,曾经一条‘同庆十年至同庆十三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最合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