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载也调养不回来。”她状似忧愁,“偏偏屋漏连逢阴夜雨,闹了风寒也不知何时才能缓过来。”
这是讽刺没错。
但和昨天气急败坏不同,祁隆昶是真的有点心虚。
这些药,这些气氛都告诉他,老七真的不好了,即便再不喜欢这个儿子,但一想到是他自己命人查案,结果老八没什么事儿老七反而受了一顿磋磨。
“行了,朕知道了。”
祁隆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抬脚进了屋里,显得自己多么纡尊降贵,仿佛自己回头来怜悯就是对别人最大的慈悲。
更加猛烈腥臭的药味让祁隆昶几欲作呕,绕过屏风一瞧,却见祁北寒正坐在浴桶里,双目紧闭,嘴唇发白,皮肤泡得又红又肿甚至有些溃烂!
吓得他目瞪口呆后退好几步。
“怎如此严重?!”
鄢听雨端着一碗新鲜出炉的药,“为了拔毒,要这样周而复始的泡药浴,至少得三个月。”
说着把药倒进去,一瞬间,祁北寒痛得一把抓住浴桶边缘,额角青筋起伏。
祁隆昶骨子里的血脉亲情总算是发挥了作用,当下红着眼眶,哽咽道:“老七,朕错怪你了。”
然而祁北寒并没有醒过来。
祁隆昶忍受不了药味,沉沉地叹了口气走出去,对身边脸色发白的富贵儿吩咐道:“传令下去,老七府上所需一切药材从宫中出……”
一顿好处许下来,关元代为接旨之后,心情格外复杂。
王爷南下九死一生回来,吃苦不讨好;结果就是借着泡药浴的时候上演一出苦肉计,就得到这么些好东西。
该说帝心难测,还是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 齐王病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