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埋在我体内的东西浅浅地磨蹭了两下,我腰眼一软,好不容易攒回的那点儿中气又散了,“你不会要告诉我,我把你的子宫口捅开了吧?”他调笑着亲了我一口,冲我眨眨眼睛。
我都要被他气笑了,“你好歹猜个有科学依据的结构啊,子宫口是什么东西,那玩意儿多深你初中生理课没上过吗?就算我现在变成了……”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
操。
我竟然忘了。
人变成鹦鹉这件事本身就毫无科学可言啊!!!
柳边说总之子宫口这种东西先放一边。
因为他还没射。
而我已经欲哭无泪了——大哥我都高潮不知道多少回了,这样做下去迟早脱水而亡好吗!?
“别闹了。”
柳边的脸有些黑,他一手按住我的嘴,埋在我体内的那根东西却丝毫没有减弱攻势的意图。
“一晚上都没过去,你这都已经死去活来多少回了?”
我掰着指头数了一下,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然后被那位气到炸裂的年轻人狠狠按着打了屁股。
“我问你多少回又不是真的让你数数!”他似乎被气急了,卡着我的腰,恨不得将下面的囊袋一起塞进洞里,“陈清平你是智商倒退成三岁了吗?”
“那你现在不是在强奸未成年?”可能是相声节目看多了,我下意识地反呛他,“是吧?柳边哥……唔!”
那声“哥哥”还没喊完,我就感觉体内的火热孽根又胀大了一圈,然而等到我一脸惊恐地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