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上突然痛了一下,我本能地抬手捂住,转头看去,却见开门的阿姨拿着支针筒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祝春晓就在阿姨身旁,带着丝怜悯的神情看着我,柔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发觉刚刚几乎将我压垮的饥渴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再想吃人了,不仅不饿,甚至肚子涨得有些疼,便问:“祝天师,这是怎么回事儿?”
“刚刚给你打了精神阻断抑制剂,隔绝噩物对你的精神影响。来吧,我们下楼去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可随祝春晓坐升降梯下了楼却没有马上就谈上话。
我又被那阿姨给带去客房,这次明确要求我一定要洗澡,而且还拿出个小盒子来,让我用盒子里的东西洗。
盒子里盛着一种黑色的半透明膏体,味道辛辣刺鼻,抹在身上微微刺痛后,便有一股温热产生,很快皮肤便有种轻微的灼热感。
随着灼热感的升起,有缕缕淡淡的黑色液体自毛孔中渗出,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将当头淋下来的洗澡水都染得乌黑。
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子中人欲呕的尸臭味道。
搓洗到不再有黑液渗出,一盒子的药膏基本用光。
擦干净出来,祝春晓又让我站到阳台处。
她家的阳台格局与九净阁的阳台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完全一致,球状的落地大玻璃窗确保从早到晚都阳光充足,一只半人高的胖胖香炉里满满都是香灰。
我按祝春晓的要求,带着环首刀站到阳台中央,把刀抽出来放到阳台的置物架上。
刀身又变得锈迹斑斑,似乎稍稍用力一敲就能断掉,完全看不出曾砍瓜切
第20章 饥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