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声响越来越大,不多时又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声,仿佛是什么人剧烈跑动之后呼吸不畅,正拼命将足够的空气扯入肺中。
喘息声中,无法形容的怪异黑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变幻无常。
她忽然感觉背上一凉。
有什么东西,冰冷,滑腻,柔软,带着粘粘湿答答的液体触到了她的后脖子上,慢慢地绕住她的脖子,缓缓收紧。
祝春晓很快无法呼吸,要是一般人也就这么勒死了,可她偏却不死,而且神智还特别清醒,清楚感受着窒息带来的持续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缠住脖子的东西突然撤走。
她剧烈的呼吸着,感觉自己的肺好像都要炸掉了,气管里如同烫过了般,火烧火燎,每吸一口气都仿佛在经受着酷刑,可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拼命吸气,如同要把刚刚亏掉的气都补回到肺里般。
等她缓过来,再往帐篷外看时,发觉浓雾已经散去。
河上空无一物。
河岸上原本散布的帐篷、篝火、杂物乃至系在林边的骡马,尽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哪怕是骡马粪便都没有留下一丁点。
那支数十人的队伍,就这么一丁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茫然而又恐惧,不敢在此时多停留,一路逃出了山区后,甚至不敢在附近多呆,直接返回省城,取了何志超留存在省城钱庄的银两,便即离开本省。
当时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希望离着武陵山区越远越好。
在外漫无目的地流浪了能有一年,双腿的腐烂越发严重,已经无法行走,她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暂时落脚
第43章 道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