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又掏出一包香灰来。
祝春晓震惊了,“你的香灰不是都用光了吗?”
“这不是你家的,是许树森那里的。真要是你的家,我还不敢用来对付你呢。”
我一边把香灰往祝春晓的嘴里倒,一边解释说,“在彭家的时候,香灰剩了一些,我回省城的半路上做了些分包,藏在身上当个后手。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祝春晓噗噗地往外喷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巴巴地看着我,一副可怜无助的样子。
我拍了拍手,说:“最后一包了,你要是还不死,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像网上说的那样灌成水泥柱子沉海里吧。”
不过,祝春晓终究还是没能挺过来。
从七窍往外冒的烟从青色变成黑色的时候,她就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我不敢放松,就那么站在床边注视着她,手里拎着战斧,如果她还敢乱动弹,那就立马上斧头开剁,先来个大卸八块再说,就算会被认成了杀人狂,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窗外的光亮灭了下去,重归于黑暗,然后新的光明一点点涌上来,直到照亮了整个窗口,映亮了整个房间。
祝春晓躺在床上一点声息都没有了。
把她翻过来一瞧,她后背已经恢复正常,完全看不出曾经伸长出那么多白骨枝杈。
我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看,那些被白骨刺出的伤口尽数消失,再摸摸自己的后背,摸到的是光滑的皮肤,掏出手机反手照了一张,桃花图案还在,花蕊处的黑洞洞却小了许多,最中心处有处小小的痕迹,露着皮肤本来的样子。
这似幻非幻似真非真的一夜终于还是过去了。
第60章 该死就死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