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夏思雨无法解释,“大概是觉得这句话能解释他刚才说的什么宇宙的终极?”
我赶紧推了罗主持一把,“别背书了,说点有用的,需我怎么帮你?”
罗主持又喃喃背了几句,才直勾勾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把我送回藏书阁的画上门前,我得把门关上,再不关上老圣观就会失控,所有在观里的人都别想离开。关上门,就可以让何总她们进来,我要跟她面谈这件事情,你得从净宝术的角度来向她解释这里面的严重性,这些我关门的时候,你就能明白,一定能够理解……”
我想了想,掏出三柱檀香,插到罗主持的头顶上方,然后盘坐在檀香后面,捏起手印,按在他的脑顶上,开始念诵咒经。
这回念的是太上清静心经,通过内容章节和特定的念诵节奏频率,影响噩力波动,打断噩力对目标的持续影响。
看罗主持这样,刚才的药水和书写的经文力量还不是很够,还得再增加复合手段。
要是还不行,就得摆阵了。
摆阵也是一种小范围的环节改变,从本质上来说,与移山改水是同种法门,只不过是规模大小的区别。
心经一念,罗主持又开始抖啊抖的,七窍冒烟。
这烟冒了一会儿,他的嘴突然就不冒了。
一团黑漆漆的东西从嘴里钻了出来。
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人头,眉眼分明,赫然就是罗主持的样子,可人头下面却是一根血肉纠缠而成的长索。
这人头一钻出来,就冲我张嘴厉嚎。
我掏出一瓶药水就泼了过去。
被药水一泼,那人头就滋滋
第261章 树江道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