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就都忘干净了,而且我自己甚至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直到现在,准备回答问题,却张口结舌,不仅什么都回答不出来,还意识到这种状况十分不妥。
“你在,崖下,看到,什么?”
门缝里的声音再次提问。
但我现在已经起了警觉,再想引我上勾却是没那么容易了。
我当即果断回答:“想知道下面有什么,不如自己下去看看,罗主持你难道连爬下后山的勇气都没有吗?”
这声音虽然通过刻意的断句,语调的变化,做了一定程度的伪装,但我还是听出声音的主人来。
一边怼着门缝里的东西,我一边低头看了下腕上的手表。
表针正疯狂地倒转着。
这里不是现实世界。
要么是一场危险的幻觉,要么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噩梦!
门后的声音沉默片刻,方才回答:“我不,是罗,主持。”
“不是罗主持,那你是谁?罗主持说过,这门只有老圣观的主持才能进,别人谁都进不去!你要不是罗主持,又怎么能进到门里面?”
“想知,道我,是谁,那你,就进,来吧。只要,进来,老圣,观的,主持,也可,是你。”
我越听越难受,竟然真有种进去一看究竟的冲动,甚至为此往前迈了两步。
幸好我早有警觉,这两步一迈出去,便立马强迫自己停下来,然后撕开身上的衣服,露出满身暗红色的军歌。
隐约的军歌声让我冷静了许多,脑子顺畅地转了出来,立刻意识到不能再任由对方这么咄咄逼人了。
必须反击!
第267章 谁的噩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