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纵使如此,她也逃不了死亡这一结局,嚣张不了几时。
墙鬼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缩进墙壁里,飘到零碎尸骨旁,后背倚靠着缝隙之中的砖块,双臂抱胸,脑袋轻垂,眼底冰凉,姿势闲适安逸。
胆大妄为的人,他见得多了。
可最后,不还是得变作这凄冷山庄中的一枚孤魂野鬼。
更何况,他更宁愿相信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巧合。她就是再眼尖,还能找到他藏身的老窝不成?
片刻之后——
旁边传来了“哐哐哐”捶墙声。
找不到他所以捶胸顿足,以头抢墙壁?胆子是不小,就是蠢了些,尽做些无谓的事情。
墙鬼双手抱臂,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不过须臾,“哐啷”一声,墙壁通了。
忽明忽暗的灯光照进,跟随而来的还有少女略显阴森的脸蛋。
虽然不承认,但墙鬼还是被吓了一跳。
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和她的身份对了个调。
片刻之后——
他仍旧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可脑袋却是朝下的。
脚为圆心,身体为半径,重复画半圆。身体从左甩到右,又从右甩到左,像极了摆钟的摆锤。
视线稍稍往上,便能看到始作俑者面目可憎的脸。
少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惨白月光撒上去,看着比鬼还要像鬼。
保持姿势不变、神情不变,是墙鬼最后的倔强。
要不是卫生间远,那些人听不到动静,谢愁愁也做不出半夜凿墙的无聊事情。
她单手拎着他的腿骨头,左右甩了两下,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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