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我坚信,我烧汤可以说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因为陆子容喜欢。
除却在外吃饭的日子,给陆子容做的每一顿饭都会有一道牛骨汤,那是我妈交给我的手艺,这汤我给陆子容做了七年,他喝了七年,在这七年里我想过他会喝腻,所以给他换过其他汤或停止再做,陆子容不答应,别的汤他不喝,停了一天他就守着我做饭非要我给他做牛骨汤,我问他“陆子容,你天天喝不会腻吗?”陆子容笑“一辈子都不会腻。”
可是七年漫长,许多细枝末节都被淹埋在了时光,谁都记不起来了,忘记的东西多了,模糊了最开始的样子,问题也就来了。
所以仅凭他这句话我认为陆子容出轨了,很可笑是吗?我也这么觉得,一碗汤判定他出轨,有点匪夷所思,可这个念头已经萌生在我心头了。
今天我在厨房呆了许久,家里有两个阿姨一个门卫,阿姨都知道太太每天亲自准备晚餐,至于早餐,陆子容说让我早上多睡会儿让阿姨做,我很赞同,不然很多时候陆子容是可能吃不到早餐的,因为即使我和陆子容已经在一起九年了,可很多时候我还是累得起不来床,闷头睡个黄天晌午,连他上班去了都不知道。
阿姨也知道,今天太太在厨房呆了许久,我在厨房靠在门边望着那熟悉的一锅一碗,一台一灶,这个地方曾是我的骄傲与幸福,我曾跟自己的厨艺吃醋,和陆子容结婚三年后我坐在陆子容上掐着他的脖子问“陆子容,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烧的饭,一吃饭你就笑,你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你骗我,骗我结婚当你的煮饭婆。”
陆子容笑着抱起我往楼上走,“做饭累就别做了,让阿姨做,吃不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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