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插嘴了,就静静地听他说,他还是执着去日本看樱花,只是他又说不知道那花期等不等得到他休假,后来他又说去缅甸,我下意识想问他为什么要去缅甸,可我忍住了,似乎陆子容等了两秒才开口,我不知道,因为我低着头,他说缅甸好翡翠很多,带我去淘宝。
我喊了声“陆子容。”话没说完,陆子容截断了我的话头,他忙起身道“我先去洗澡了,你慢慢吃。”他摸了摸我的头顶然后进了房门。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包裹着我,我像深陷泥潭而又不想往上挣扎的颓废人,我抱着头挠还是找不出挣脱心烦意乱的突破口。
后来我跟着进了房,又开始坐在床尾发呆,什么都不想,却预感有滔天巨浪疯狂涌来,陆子容出来了,穿着浴袍,头发半干,我能想象到那头发到底有多柔软,我手指插进去过无数次。
我呆呆的望着他向我走来,他离我越来越近,我心底翻起狂潮,眼眶又湿了,暗自嫌弃自己很不争气,陆子容到我跟前蹲下,他包裹着我的手说“茗笙,我们都冷静冷静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他一直重复着好不好,而我极少听他喊我名字,以前喊喂,后来喊媳妇,再后来直接从媳妇过渡到老婆,记忆里有映像他喊我名字还在刚大学毕业那会儿,他单膝跪地的冲我喊“季茗笙,你愿意嫁给我吗?”那声音洪亮快意不像现在,负重了许多无力感。
我湿着眼睑望着他,我一开口声音都在颤,我尽量让自己平静,我说“陆子容,怎么办,我不知道爱不爱你了,怎么办,我以前好爱你的,我爱你的,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办,我不知道了。”我说到一半已经无法自控的抽噎了,不管了,自暴自弃的含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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