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结果的,上次陆子容都还跟我说大辉被单子跪榴莲的。
我看了看时间,回去给陆子容做饭吗?做屁,这家都散了还做个毛线啊,我想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绝对是被单子给感染了,我给阿姨打电话让她做晚饭,然后又给陆子容发消息问他有没有空准备离婚协议,没空的话我准备也是可以的,虽然我不会,但不会就学嘛,心里和陆子容离婚的干劲越来越大,都暗自骂自己也是个黑心无情决绝毒妇了,笑了笑,左胸口那却是紧紧的疼了一下。
陆子容没回我消息,我就坐着一直在想单子说的那些话。
七点钟,陆子容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来接我回家吃饭,想必他是到家了,我很硬气的跟他说自己在外面吃了等会儿回去,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挂了电话。
“陆太太,今天早上从美国刚到了一套美容仪,您明天有时间吗?可以过来试试。”
“先不过来了。”我挂了电话望着窗外,街景一直往后倒,这两年我都干了些什么,除了每天尽心尽力的给陆子容做饭外更上心的却是养生,美容,保持身材什么的,这两年有关陆子容的记忆都很浅淡,平平无奇,陆子容也是一样的吧。
下了出租车,将近八点回到家,一开门,陆子容还坐在饭桌上,桌上饭菜没动,他在等我,我突然的不想进去,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个被灌满了氢气的气球而后猛的被人扎破,瘪了,所有的气势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陆子容看着我,他喊我“茗笙,吃饭。”是啊,现如今陆子容也只适合喊我茗笙了,不过,突然觉得自己名字还是很好听的呀。
我有些不高兴,陆子容这副样子,搞得像是我在外面胡来似的,明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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