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忍不住,我没跟陆子容说上一句话,整个探监时间我都浪费在了哭上,跟个傻逼似的,不是跟个傻逼似的,就是个傻逼。
我精神状态生活习惯这些都不好,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住,早上提着早餐去陪父母吃早点,白天忙着托关系找证据,明知频频受阻却依旧固执己见,那天陆子容助理又找过我一次,他说“季小姐,别忙活了,boss说即使你给他翻供了他也会赖在里面不出来的。”他说这话带着半分玩笑意味,我却听得心冷,后来助理又说了一句“真的,季小姐,别让boss做的那些白费,您已经够让他遗憾了,如今这个心愿您就行行好成全他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还要继续吗?那天晚上我喝得烂醉如泥,也是那天晚上小侄子回来了,看到醉得不行的我嫌弃得很。
隔天清醒我问他知不知道陆子容坐牢的事,他沉默的点点头,我笑了,我还真他妈是那个全世界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啊,我迷茫了好些天,整天靠抽烟酗酒舒压,某天晚上我意识还清醒前记得自己下身流血了,后来醒来才知道是大出血。
我在医院醒来,第一眼看到我爸妈瞬间觉得他们老了十岁,也是在那一天,医生宣判我活不过一个月,宫颈癌晚期,我想,报应啊,是报应来了。
我笑着安慰我爸妈,心里却是遗憾和愧疚,都还没好好孝敬他们呢,我这辈子除了对不起陆子容做过做残忍的事怕就是让我爸妈偿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医生说化疗的话可以延长一两个月的生命,我才不要呢,我这几年糟蹋身体本来头发都已经掉了好多,要是一化疗那我头发还不得掉光啊,好丑的,我才不要,而且,走前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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