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你全部吞了进去。
诞水、血液、酒香,还有这个男人身上冰雪一般的气息,搅得你脑子晕晕乎乎,全身发热,甚至腿心也是一片湿濡,你不知道是春药的原因还是你自己想要他,只搂着他不肯放开。
他也并没有给你思考的时间,折扇剥去你们的衣物,让你跪趴着,在腿心揉了两把就挤了进来。
“呃嗯——”
“唔!抱歉妻子小姐,”他一边说一边挺胯,性器在敏感的穴肉里横冲直撞,激烈得你怀疑他是不是也吃了药。
“因为实在太舒服了,所以腰自己就动起来了。”
童磨做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动作,除了被你夹得太爽的时候会咬你之外,就只是单纯地摆腰抽插而已。但他很喜欢看到你被操透时露出的放浪神色。
他想起在吉原时看到的摆设,想了想,挥挥手,在床头造了一面冰镜,里面完整倒映着男人和你交合的身影。
喂给你鬼的血和春药之后,童磨就好似没了你会死在床上的后顾之忧,因此做得格外猛烈,双手捞着你的腰狠狠往里顶,进入时肉壁缩得死紧,抽出时软肉又吸着他不肯放,每一下都把性器插到最深处,抽出时只在穴道里留下一个头部。
食了春药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这样毫无技巧、全凭蛮力的做法操得你四肢发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