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大腿胸前这些地方也就罢了,居然连耳廓和脚背也不肯放过,青青紫紫,红红肿肿,偏偏你皮肤容易留痕,一点印子都能留个大半月。
不知道什么奇怪的癖好,前戏的时候要在之前留下的痕迹上修修补补,淡的了再添回去,这里嘬一口,那里咬一下,托他的福,你胸前那口牙印从来没消下去过。
狯岳的性器简直和他的人格一样扭曲,并不直挺,头部有些内翘,但却意外地能操到不得了的地方。但他自己嫌弃这根东西长得有些丑,最开始做的时候总是遮遮掩掩不愿让你看见,但发现能轻易用这丑东西把你操哭之后又变得坦然起来。
虽然硬件不差,但软件不行。因为没什么朋友,在获取性知识最主要的少年时期并没有人传授给他和女人做爱的经验,然而好胜心作祟,又不想被你瞧不起,因此在床上骚话要比姿势多得多。
他双手抓着你的膝窝把腿拉开,大力到连你的臀部都抬了离了床面,他跪立着把性器捣进那红肿不堪的肉缝里,“躲什么?你不就喜欢被这么干吗?”
做的时候自己没有射的话绝不会停下来,在你高潮出来后往往干得最狠,微微抽动一下里面湿热的嫩肉就饥渴地咬了上来,小穴潮吹的样子和你哭哭啼啼的声音是最好的助兴剂,知道这样操下去不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