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的!”
一时竟没人接话,因为陈端成说的情况,确实有可能发生,现在的市场,已经提前消费了利好。
过了几秒,有人打圆场:“暴跌怎么可能?海州的经济一大半就在这上头,政府不会坐视不理的。”其余两个人纷纷附和。
聊天不耽误打牌,对家打了一张幺鸡,是张熟牌,池子里已经打了一个,陈端成把牌推倒——暗七对!
点炮的人说:“端成,就剩这一张了,你可真能等啊!我就应该捏着这张牌,憋死你!”
陈端成笑道:“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
对方不依,“尽方便了你,哪里方便了我?”
下家嘴里叼着烟,笑得烟灰都掉在了麻将桌上,“你还不知道他,生意也好,打牌也好,惯做大的,光打牌赢的钱就够一年开支了!”
陈端成让他们赶紧拿钱,“你们这是尽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啊,我都多久不胡牌了,不过刚赢了一把大的,就说这样的风凉话,以后还能在一起打牌么?”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说笑,屋里烟雾缭绕,陈端成觉得透不过气来,老感到什么事儿要发生,便尿遁下楼,去中庭抽根烟,刚把烟点上,他笑了!
☆、第 4 章
可不就是有事?消失了半年的李渡坐在中庭角落靠窗的座位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一本书,穿着第一次他遇见她时穿的那条旧牛仔裤,上身换了一件白衬衫,袖口挽起,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李渡神情专注地看书,桌上摆着手机,一杯咖啡,几碟糕点。
看书看得这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