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我肯定地回答。
“那上司就是混蛋啰。”
我咬他的脸蛋,“不许这么说上司!”
“混蛋上司!混蛋上司!混蛋上司!”
我骑到他身上,捂住他的嘴巴,“你才是混蛋!”
他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忽然收敛笑意,轻声说,“对。我才是混蛋。”
酒精腐蚀了大脑,我根本没听清,凑到他面前,“嗯?”
他摆正我的脸,深深地吻着,嘴唇离开时,他说:“你也是混蛋。”
再见
混不混蛋的已经无所谓了。
我想做爱。
我扒下他的裤子,他撕破我的丝袜。当性器交合的时候,我们发出叹慰。
他双手撑在我的耳边,滚热带有酒气的喘息熨红耳垂。我揽着他的脖子,沉浸在柑橘的香气海洋里。性器有力地进出着,咕叽咕叽的作响。
快感层层迭加堆积,最终爆炸成绚烂的火花。
由于是炮友关系,他在射出之前抽了出来,一滩滩浓精洒在我的腹部及乳房。
他的眼镜满是白雾,于是我替他取下了眼镜。
唔?镜片上闪过绿色的东西。我没有多想,对准自己的眼睛戴上,被他紧紧地捏住手腕。他拿走眼镜,搁在一边,“再来一次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