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镇司和沈执,你必须选一个,好让他们另一个死心,要不然这事会没完没了。”许老爷子嗓音冷沉。
现在这个局面,不管跟沈执还是许镇司,他们大概刚开始会哄她几个月,以后还会继续折磨她,她不想每天都陪在一个阴晴不定的人身边讨生活,林清然狠了狠心,将手中的杯子砸到地上,迅速捡起地上的碎片往脸上刮去,“你们喜欢我什么?这张脸?我不会跟你们的,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们!”
许镇司说沈执喜欢她是因为那个什么彦然,可能就是因为她像她,至于许镇司本来就是对她见色起意而已,现在没了色,他们不会再喜欢她了,她甚至愉悦的松了口气。
“然然!”楚熙尖叫着。
“好了,这事到此为止!”沈老爷哀叹了口气,警告孙子道,“沈执,你以后要是再去继续骚扰别人,我打断你的腿!”
“镇司,你也该死心了。”许老爷子拍了拍许镇司的肩。
0019 19.沈执率先解开衬扣,“然然知道这两个月我有多想你吗?”(婚礼夺)
“医生,她的脸能治好吗?”
“能,但她的手部神经损伤更严重,需要动手术。”
林清然昏昏沉沉的躺在病床上,听着楚熙和几个医生的对话,眉心蹙起,心里陡然一紧。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医生说外伤性手部神经损伤,原则上是修复越早,功能恢复越好,她惴惴不安的心才略微平静。
回到南城,楚熙让她留在了陈家,她终日的躲在房间内,怕遇见陈洛书,楚熙并没有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瞒着陈洛书。
她和陈洛书,本来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