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不承认——”她笑意蔓延,“现在看来,还是沈老师说的对。”
沈赫像僵住的雕塑,被钉在了原地,握成拳的手指嵌进肉里,疼痛也无法让他疏解半分。
他想苦笑,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表情,仿佛自己真的没了生命,只是一个任她讥讽的东西。
她真是太懂如何气他。
0035 从我的世界消失
她故意气他,他却无论如何都气不起来,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被导员敲门叫了出去。
他临走前看也没有看她一眼,他怕忍不住。
走廊里,只有导员,李其姚和沈赫。
导员已经教育过李其姚,把他交到沈赫这儿就离开了,李其姚站在窗户边上,药效过去,还有些余红,忿忿地撇过脸去看着斜下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