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洗脸,走出洗手间,听到隔壁房门被打开,猜测他回去拿套了。
她在房里等了会儿,没穿胸衣就罢了,干脆把内裤也一并脱掉。
房门这时被人敲响。
程妤去开门,最先看到的,是一个藏青色的枕头,很眼熟,她曾在骆延房里见过,她甚至还用过。
“你带个枕头过来干嘛?”她傻眼。
“睡觉啊。”他坦然作答,越过她,走进屋里,坐在床边,把她的枕头往内侧推了推,腾出位置来,放上了自己的枕头。
“就……睡觉?”程妤“嘭”地把门关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是啊,”骆延瘫着一双大长腿,双手往身后一撑,仰着头看她,“没睡过素的吗?”
程妤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但我们是炮友。”
“所以呢?”他眼睑垂下,头往侧边一撇,忽地顿住,左手拾起摊在床上的女式内裤,讥笑道,“所以,我们只能睡荤的?”
28.69
炮友,不就是以打炮为目的吗?
程妤平日里不可避免会和他有交集,能用以区分两人的关系的,唯有和对方在床上的表现了。
和他睡素的,那他们跟普通情侣,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