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说:“傅先生,这样下去恐怕到天亮你也射不出来。我一直举着手机也很累。”
男人眼中透出愠怒的光芒,别有一番灼热。
英贤并不以为意,反而温柔提议:“要我帮忙吗?”
他的手指因为惊讶而收紧,拇指薄茧重重擦过龟头,疼痛过后是微妙的快感。他越试图压下这种感觉,它越不受控制。先前积攒的快感仿佛一瞬间爆发出来,阴茎快速充血,自顾自涨大、上翘。
英贤肆无忌惮地欣赏着他变化,右腿压上左腿,慢条斯理说:“看来是不用了。”
她今天也穿西装裙,只露一截纤细匀称的小腿,在灯光照耀下细腻如牛奶。
傅城是厌恶她的,厌恶她给自己的羞辱,连带着将自己在金钱面前的无能为力也迁怒到她身上。可是阴茎正硬着,情欲当头,怒意也当头,女人的皮肤和香味又成了一点催情剂。
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也随之叠叠升高。他已分不清到底是怒火多一些还是欲火多一些,只希望能赶紧从这炙热的烦躁中解脱。
“你在看我的腿吗?”英贤毫不留情点破他。
正要再激两句,一股白液突然自他手间喷出,朝着她的脸而来。傅城慌忙向下压,让自己不至于射她满脸。
白浊液体溅射上英贤前胸,很快洇透衬衫,黏上皮肤。虽然他及时压了一下,但仍有几滴溅到她脸上。
其中一滴卡在唇角,顺着唇缝渗入口腔。
不知道他多久没射过,精液又多又浓,舌尖下意识舔了一下,整个口腔便都是他似腥似檀的味道。
事发突然,英贤也没反应过来,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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