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是怎么被他压在身下,肏得死去活来的。
傅城动得很慢,不多久,额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他竭力克制抽插的欲望,可仍有几下没控制住,龟头重重捣上软肉,撞出一包汁水,也撞出她呻吟。
“啊、啊……轻点……”
身下不能畅快,他便将欲望发泄到她脚上,舔着舔着变成咬,在白嫩脚背上留下一排细密的齿痕。
英贤又爽又痒,脚趾蜷缩,身体不停地抖。
这是她经历过的最温吞、最折磨、也最诱人的一次高潮,不是狂风暴雨式的畅快,而是酥了骨的痒,痒得她想死。
“啊……傅城……嗯啊……”
感受到小穴失控的绞夹,知道她高潮了,傅城不再忍耐,咬着她的脚射了精。
*
这次衣服脱得早,没沾上太多奇怪液体,但内裤肯定不能再穿。
正打算再次真空上阵,傅城递过来一块叠起来的黑色布料。
英贤接过展开,看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她的内裤。
难怪车上找不到,原来落在他这里。
“你偷我内裤?”她笑问:“洗得这么干净,难道是拿它自慰过了?”
她无视他冷冰冰的脸色,越问越来劲:“那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它啊?”她没指望他回答,说完,将内裤塞回他手里,又捡起地上那条皱巴巴的、水痕干涸的裸色内裤,两只手指撑开腰部弹性,玩弹弓一样将它弹上他胸口,笑眯眯说:“这条也送给你了。”
傅城本能地抬手接住,摸到一点湿润,嘴唇抿得更紧,顿了顿,开口道:“我送你。”
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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