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遇到点什么事,只要他出面,基本都能摆平,算是黑白通吃。说白了,有点斯文败类。”
沈逸闭目养神,缓缓说:“找时间会会他。”
周瑜然一个急刹车,靠边停了车:“怎么?你碰他的人了?”
“不清楚,那个叫阿冰连同他手里的人脚被我打断了。”,沈逸说。
周瑜然释然一笑,“那不打紧,阿冰是个不入流的混混,跟耗子不沾亲带故。”
沈逸摇头:“我打了没事,但今早姜束又跑去对人家拳打脚踢了一阵,不敢惹我不代表不敢动他。今晚就有人在他家附近转悠,我怀疑阿冰混进那只耗子的队伍里了,姜家姐弟估计会被报复。”
“不是我说,他们被人报复关你求事啊你这么上心。你初来乍到家里那堆破事摆平了没?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来诏城是为了替你妈妈讨回公道的,不是来行侠仗义的吧?”,周瑜然越说越激动。
“你他妈屁话真多,开车,回诏城酒店。”
沈逸话里自带冷气,连眼神都变了,周瑜然感觉身上突然袭来一股凉意,脚踩油门窜了出去。
很久后沈逸慢条斯理又开了口:“还记得我被绑架那次吗?差点被扔进搅拌机,记得吗?”
“我去,能不记得吗?高一才开学不久,被专业杀手绑架,还想敲诈你爹一个亿。但那次是真的吓死我了,也就是你命大,不然落在那种玩命歹徒手里,不可能有机会活下来的。”,周瑜然说罢,开车的手不自觉抖了起来。
“不是我命大,是她救了我。”,沈逸扭头说。
“他?姜禾还是姜束?”
“姜禾。”,他眯眼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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