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就是真的打了水银,这事估计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之所以没动手,应该是顾及到姜束,因为以他的身份,他可以不被追究责任,但是姜束不同,论背景论家世,他比不过他们。
想到这里,姜禾从新审视了一遍沈同学,心里说不出滋味的五味杂陈。
校长伸手戳了戳水银的脑门儿,吼了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几个打电话让家长来学校,现在立刻马上!”
“沈逸,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他转而安慰道。
沈逸礼貌点了下头,单手背着包出了食堂。
水银那几个人出了校门,“操,沈逸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玩阴招。”
“什么阴招?”,他旁边的人问。
水银拉开衣服,肩头五个手爪印,非常之深,像被烙铁烫了一样。
姜禾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一路追着沈逸到操场,他忽然杀住脚步,后面的人差点撞上去。
“回去。”,他扭头说。
姜禾定定看着她:“你……要去干嘛?”
沈逸很认真在思考,他说:“我去……讲道理。”
他说完勾嘴一笑,双手揣着裤兜出了校门。
姜禾没继续跟着他,因为确实也不算熟,她其实很想告诉他不要打架,可是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对他说那样的话。那些污言碎语针对的是他,未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善。
下午上课的时候,水银一帮人在校外被人打到满地爬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最严重的当属大放厥词的水银,听说左手和右腿都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