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往木桌上一拍,笑道:“拿去!”
店老板没来得及高兴,就见那镯子陷入木桌半个指节深,可知女子不寻常,又见那玉手镯别说买两碗茶,就是买下整条街都不在话下,哪里敢收。
不远处一队守备军往这边巡察,崔末站起身,暗使内力将镯子迸出桌面,拉着玉雯赶紧离开小茶馆往城郊潜去。
。
“冉敬,依你看,‘河畔柳’茶楼酒窖为何会有通往如此僻静处的密道?”守备将军萧敬儒指着荒草丛中的密道出口问。
冉敬抱拳道:“卑职认为,此人绝非寻常杀手。”
萧敬儒道:“说说看。”
冉敬道:“将军请想,昨夜刺客掉下宫墙,按理必死无疑,然而等我追下去,非但不见刺客尸首,反而死了近百个侍卫,可见刺客必有同党。今日茶楼一战,又有四五十个亡命徒掩护刺客脱身,且个个身手不凡。可以推测,刺客在京城内豢养着大批下属。通常来说,刺客行动为掩人耳目,大多独来独往。这是其一。”
萧敬儒道:“你是说他根本就不是杀手?”
冉敬道:“是不是杀手尚不能确知,但这间茶楼的密道颇有蹊跷,密道蒙尘积灰,且已结有蛛丝,出口处杂草已有半人高,由此可见密道多年未用。刺客使女、茶楼老板极其同党从密道脱身,可见对密道了然于胸。由此可以推断,刺客在京城经营已有数年,河畔柳茶楼实际是刺客团伙的接头点。”
萧敬儒道:“刺客长期潜伏于天子脚下,就为昨夜进宫行刺?”
冉敬道:“卑职不敢断定,但公主必定又落入他手里了。”说着,从近旁枯木上拔出一根金针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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