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事,屈梦阳翻了翻评论,发现十条里有九条都在破口大骂,老李渣男、心疼老李老婆和女儿什么的。造不造谣不好说,她只知道裴崇绝不会坐视这件事继续发酵,也许过不了今晚,公关部逐步放出“石锤”,舆论就会大幅逆转。
人们只相信他们想相信的,那个人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
“对了,”经纪人目不斜视,“昨天什么情况?”
她笑了一下:“什么什么情况?不是你要求我去大学食堂转一圈的吗?”好补拍花絮镜头。
“祖宗!可我没要求你跟他们学生说话啊!”经纪人打着方向盘,“虽说后期肯定会给素人打马赛克,但昨天多少粉丝路人在场你想过没有?保不齐就有路透流出去,加上那小男生长得不错,万一闹大了谁负责?现在粉丝可不管什么圈内圈外,一个喊萌个个都萌,真把人家拉下水咱们收得了场吗?”
她不说话了,周然语气放软:“你是不是还想着读研的事?”
十四岁入行,除了练歌练舞就是形体美容,青春期时怕长痘,天天白水煮菜,好说歹说,某总裁终于答应她一个月吃一次火锅。去学校的次数用脚指都数的过来,高考时所谓的知名音乐学院其实是他用钱帮她买进去的,四年来真正出勤的次数不足六十天。
屈梦阳没有体验过正常的、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她的大学是没日没夜的赶通告、出新歌、上综艺,通过曝光率来巩固粉丝,等她终于挤上一线,可以松口气了,才发现什么都晚了——她跟同龄人之间隔着一面玻璃、一道天堑,人家在抱怨食堂饭菜难吃、高数物理看不懂的时候她在练舞房里喷白药,偶尔的偶尔,半夜偷偷往ins发个电影观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