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惯了掌控她,替她决定职业道路和人生规划,而每当她的个人意愿与他规划好的路线产生冲突,他连跟她解释一句都懒得——裴总似乎学不会把她当成一个人格健全、地位平等的成年人来看待,在他眼里她永远是那个没有自理能力、时刻需要他‘纡尊降贵’,解决问题的弱质女流。
这个模式持续了太久太久,以致于除了态度强硬的挣脱,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终止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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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杭州时天空飘着小雨,提前托运的行李被顺利送到酒店,周然给他们叫了外卖就出去不停的打电话,确认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屈梦阳一边吃着水洗麻辣烫(不加辣的那种)一边热敷肩膀和眼睛,看上去特别像电视剧里的老封君,两个助理妹子笑的花枝乱颤:“姐,你别吃进鼻子里去了。”
坐飞机就是很容易水肿,加上昨晚没有睡好(咳咳),再不抓紧时间热敷,一会儿化妆师来了又该骂人了。这次的行程是对外公开的,虽然受疫情影响,接机送机都被叫停(天冷了嘛),现场还是会进来一些后援会干部,拍照啊慰问什么的,她不想在她们面前表露出状态不佳的样子。
差不多一点时经纪人进来通知:“快吃,一会儿录vlog了,大概从这儿拍到活动现场,他们派车来接。还有这次时间比较紧啊,化妆造型一共三个小时,我们争取五点进场,十一点前结束,好吧?”
作为某蓝血品牌香氛和彩妆线的亚太代言人,半年前屈梦阳就被邀请参加今晚的晚宴活动,临近年底了,各类时尚盛典、颁奖晚会都开始冲kpi,今晚这个是某知名女刊以慈善名义争取到的线下举办权(毕竟疫情还没完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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