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K市离本市不远,坐动车大概一个小时四十分钟,闻智鑫一见她的脸色就知道,这怕是硬生生从行程里挤出时间,强行赶回来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能是我妈看错了……”
毕竟十几年没见了,谁能保证老妈看到的那个人一定就是屈梦阳妈妈?万一不是不就搞了个大乌龙吗?害人家巴巴跑回来一趟。
“不,我知道的,就是她。”小区附近的银行她都打过招呼,郑女士为了躲她,一个人悄悄去五一路转角那家工行开了新卡,但去年一整年她没问她多要钱,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自己不知道。
赌博很难戒,尤其郑淑梅完全没觉得自己是在赌博,她觉得自己是在炒股,非常正当、高级的营生,之前亏钱只是因为运气不好,没有高人手把手的带。
话再说下去就深了,男大学生非常自觉地拉过她的行李箱,同时岔开话题:“对了,我开车来的,你叫出租车不方便吧?先送你回家还是怎么样?”
语气和态度都太过自然,她忍不住抬头看他的眼睛,闻智鑫其实也是连夜跑回来的,眼皮略有浮肿,看上去有种傻呆呆的可爱。
“……干嘛?”他像被她的目光吸住了,睫毛微眨。
“不干嘛,”女明星先绷不住,扭头别开视线,“你脸上好像沾了点番茄酱。”
深夜,酒店,孤男寡女,套在任何一个上升期男明星身上都是绝杀致命的打击,好在屈梦阳是女性,目前单身且时刻不忘职业操守——哪怕照片清晰到连汽车牌照、围巾的花色和不知名男性的球鞋款式都一清二楚,娱记也没能抓拍到类似接吻、拥抱的亲密画面,两个人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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