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黄心乌,还有乌塌菜,牛奶小白菜,随便放点盐清炒炒就很好吃了……”都是当家做饭的人,一聊起来就聊个没完了,她在不远处哆嗦着等了近十分钟,正犹豫是上前催一催还是就在后面跟着,有什么事回家再说,一阵刺耳的低笑顺风传来:“再说我儿子不是回来了么,他从小就爱吃这个,回头还买点虾米给他包馄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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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胎异卵,可以说从小到大,屈梦阳从没经历过跟谁谁长得一毛一样、被不认识的同学错认为谁谁这种双胞胎日常,事实上她和屈燕彬长得一点也不像,完美证明了基因的多样性(一个像爸一个像妈),她记得自己小时候哭着问过妈妈,我和哥哥到底谁是捡来的。
六年没见,当她在明亮但狭小的客厅与那个蓬头垢面、略微发福、漂着一头亮粉色鸡窝头的年轻男子狭路相逢,一股没来由的陌生感击中了她,女明星迟迟没能把眼前这个人和‘我哥屈燕彬’联系在一起。
好在他对她很熟悉,动作飞快的掀开被子,揉揉眼睛,说话时不自觉带着点南方口音:“我草,你他妈怎么在这里?”
“你来干嘛?来找妈妈要钱?”她很快找准自己的立场,“爸爸也跟你一起回来了?”
“有几个臭钱你他妈拽死了是吧?”
他骂骂咧咧的起床穿裤子,郑淑梅殷勤不过,亲自端来洗漱的牙膏牙杯,不忘回头数落女儿:“哎呀,你也是,你哥才回来,你冲他叫什么啊?”
她没说话,也没换鞋,客人似的端坐在客厅里,听母子俩在那儿叽里咕噜的小声说话——“你慢点,牙膏都沾衣服上了。”
“早上要吃点什么啊?妈妈买了手抓饼,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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