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场的这种简易缆车,这里的缆车设计得十分人性化,还有专门放滑雪板的地方,屈哲的滑雪板是纯黑的,阮笛的是黄色,两个一大一小的滑雪板叠放在一起。
阮笛全程看上看下的,像个好奇宝宝,屈哲伸手给她把防护杆压好了:“你别乱动,到时候摔到了别讹上我。”
“不敢不敢,”知道屈哲有了奥运冠军这个头衔以后,阮笛看待他的眼光都带上了一份敬畏之心,“摔到了我也自认倒霉,不敢讹为国争光的民族英雄。”
屈哲十分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没过一会儿,他突然伸手将两人的防护杆抬到了最高。
“哎、哎……”阮笛惊呼出声。
“到了。”屈哲说。
阮笛这才注意到,已经到顶了。她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想让我摔下去当场印证一下呢。”
“傻不傻。”屈哲被她的迪言迪语逗笑,抬手弹了下她脑门。
“哎,怎么还打人呢?”
屈哲拿上两个板子就走。
阮笛火速追上去:“你也得让我弹一下!”
两人打闹着一前一后到了初级雪道的最高点。
屈哲把滑雪板丢到地上,教阮笛上板前,他先演示了一遍。
阮笛嘟囔:“这不是很简单么?”
将滑雪板穿好,她试着起了几次都没站起来,都是起到一半保持不住平衡,狠狠地坐到了地上。
她摸了摸屁股后面绑着的小乌龟,这个宝贝可真不错。
屈哲蹲下来给她讲:“你先坐着,后面一只手撑住地,前面的手扶住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