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脸上的悲伤,她似乎有一种错觉,似乎看到了被她伤害过的夏奕言。离开后,他是否过得还好?
她多想看到肖然笑。他笑起来的样子,和夏奕言最像。每一次有意无意地去见他,都是想看到他笑,然后自私地麻醉自己——夏奕言,过得还不错。
她是愧对肖然的。
“肖然,我不值得。”筱涵说。
“筱涵,我只认定你。”他牵起筱涵的手,“我们可以一起来书写结局吗?”
风轻轻吹动肖然额前的头发,她看见他的眼睛里,有星星。
“好。”筱涵那时候还不明白,有些人,在心里是无可取代的。即便是麻醉,也会有清醒的时候,清醒过后,伤口还是会反复作痛。
她越是不想伤害肖然,就越是表现出刻意地迁就。她越是不想把他当作夏奕言,就越是破绽百出。
“晚上我们去吃什么?”肖然又来教学楼接她下课。即便他站在哪儿,都会引来一堆的人,他还是不管不顾,远远的就冲她招手,笑容灿烂。
“你说呢?”
“还是火锅?”
“好啊。”这是他们难得的相似处。
肖然拿出给筱涵新买的手套,给她套上,然后敞开大衣,把她揽进怀里,往前走。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冬天。“以后每年冬天,我都给你买一副手套。”
“为什么?”
“因为每次牵你的手,都是冰凉的。”
“你的手是暖的就行了。”筱涵取下手套,放进他的衣兜,和他紧握在一起。这一举动,肖然就高兴得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