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瞥见其他人笔记本电脑里显示的任务板页面,其中一个任务上写着“跳三千次卡死”,被放到了“不处理”那一栏。
她的目光在上面停滞了两秒,恍然意识到盯着别人的电脑看不太合适,又匆匆收回视线。
闷头往卫生间走去。
席纵瞥了一眼米一柠的背影,不做声的点开收件箱,在里面找了下没有经过筛选的,最原始的玩家反馈。
……
从卫生间出来,米一柠还在想刚刚的事。
其实想想也是。
按下洗手慕斯,在水龙头下搓着手背,米一柠说服自己。
没有人会在游戏里,在一个固定的游戏地点跳三千遍。
因此被误会了也很理所应当。
虽然有一瞬间,是想好好解释一下。也清楚只要她说,大概就不会有人再当成玩笑话。
可解释就不免牵扯起动机,而关于米航的那些,想起来就闷,也不愿意随便拿出来讲给别人听。
而且人家是不是去改,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是自己的问题吧。
那些自己从未说出口的遗憾,因在一个游戏里瞥到丁点象征,就仿佛稻草一般抓住不放。
执着地想在游戏里,像飞起来一样,去看半空中的瑰丽夕阳。
可现实中的她,是一个时隔三年之久,仍然一次飞机都不敢去坐的胆小鬼。
米一柠压下水龙头,把手冲干净,又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些多愁善感。可能还是因为白落玫的事情,她频频想起米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