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为你们,做点什么。”
说罢她抓了抓脸,“而且见义勇为么,理所应当。也不算给我爸的武术学校丢人了。”
言攸此时有很多想说,也有很多想问。
比如,昨晚不是都说开了么,为什么还要紧张,还要帮忙?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只是想了想,他又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顾筠溪不是也没有接受成眷么?
这不就代表,他还有机会。
只是一两次的失败,又何必气馁。
话到嘴边,言攸轻描淡写地问:“你家是开武术学校的?”
顾筠溪:“是啊,我小时候不愿意学,哎基础不算好,打两个小喽啰还行,厉害点的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之后,去警察局做笔录,顾筠溪也懒得再回医院了,她本来打算去药房自己买点感冒药,却发现包里有药。
并附上一个便利贴。
“看你有感冒症状,记得按时吃药,多喝水。”
笔迹清隽,一如言攸本人。
笔录做完,都已经下午,好在成眷的司机还等着,顾筠溪捉摸着,不管怎么样,这下都要一条直线回剧组了。
再不会,小于那醋坛子,怕不是得翻天。
外面下了点蒙蒙雨,顾筠溪打算用跑的。
然而刚走一步,转角处,出来个撑伞的男人。
黑色的伞,黑色的西装,只有伞底的水晶骷髅头反射着点点微光。
西装非常熨帖。
伞稍稍往上抬,便能见到撑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