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找手表的时候就看到了正擦着汗用麻绳捆花生藤的顾郃,拔花生藤都是早晚凉快的时候,中午热的时候一般都是在阴凉处摘花生放在外面晒。见顾郃这么拼命干活,蒋小云以为他是被欺负了。
找到手表回去的路上,蒋小云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顾郃,可以去吃饭了。”
顾郃惊讶地抬起头,只是太阳光太厉害了,他用手半遮着眼睛才勉强看清那边站着的蒋小云:“我让乡亲们帮我捎饭了。”
他之前在劳改农场已经待了几年了,眼看出狱在即,来这里劳动的时候劳改场的书记就和顾郃交代过,让他好好表现,争取今年就能出狱。
随便吧,蒋小云也不在乎,直接走了。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停下脚步,纠结了许久,蒋小云转身走去了花生地,将头上戴着的斗笠递给他:“戴上这个可以遮太阳。”
顾郃将斗笠戴在头上继续干活,只是这个斗笠圈住脑袋那一圈太小了,顾郃脑袋比蒋小云大,所以用这个斗笠不太合。
偶尔一阵凉爽的微风吹过,顾郃明显能闻到斗笠上传来的清香,不知为何,这香味弄得顾郃有些脸红。
奇怪,乡下里男男女女干活都是一身难闻的汗味儿,而这蒋小云不管走到哪儿都是清清爽爽的,她怎么做到的?
想到自己那个爱美的妹妹,顾郃觉得以后可以让妹妹来向蒋小云取经。
“顾郃!”土老鼠突然端着饭一巴掌拍上顾郃的背,“嘿嘿,我看见蒋小云递给你斗笠了。这可真是件奇事啊,最近蒋小云这么傲,一会儿看不起韩家光棍,一会儿又看不起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