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
顾秋秋这时候突然嗤笑一声,那些看戏的都怒视着她。
“你笑什么?这么可怜的女人被打了你还笑得出来?”妇女队长指着顾秋秋大声喊道,“这事说到底也和你有点关系,你是最先到这里的,怎么不想着劝架?”
“关我屁事!”顾秋秋就在那笑,她这辈子和大哥受批、斗受排挤从没有人帮过她,这世界灭亡了也和她无关。
“那你也不该笑!果然是没良心的王八羔子,和你那个劳改犯大哥一个德行!”妇女队长骂道。
顾秋秋脸色一下就变了,本想和她拼命,可是想到大哥的嘱咐,终究还是捏了捏拳头使劲忍耐着。
“妇女队长这么会说,不如您说说这事该怎么办?”蒋小云突然转头看向妇女队长。
“我看这事应该好好沟通一番,夫妻间吵架,那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家庭和睦才是正道……”妇女队长开始说着一大串苦口婆心的话,癞子和癞子老婆在那低着头听着。
啧,蒋小云突然摇头:“我还以为您有什么高见呢,也不过就是这一套。”
“不知蒋队长什么意思?”妇女队长脸色不好了,以前的队长也不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这蒋小云果真是当了队长就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不过这次妇女队长想错了,人家蒋小云不是当了队长就不把人放在眼里,她是一直以来都不把这些虚伪的人放在眼里。
“据我所知,癞子打老婆也打了二十多年了,而您那番话估计翻来覆去地也说了好些年了,效果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与其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倒不如闭嘴,也好让癞子婆娘认清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