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调装饰了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小房间,屋里唯一的色彩就是她挂在窗户上的彩色小灯。因为小区老旧,年久失修,寂夏很幸运地租下了了一个独立单间,除了要忍受出其不意的停电外,这间房子无论从租金还是条件都还不错。
寂夏洗过澡一头栽进柔软的被子里。窝在被子里的投影仪被她一脚踹到了开关键,未看完的黑白老电影重新开始播放起来。流畅的英式对白,不知怎么,让寂夏想起顾瑾年的车载音乐,和他握在方向盘上,干净修长的手来。
似乎,上苍处处都对这个人偏爱良多。
她躺下没多一会,于晴就心急火燎地打电话来问她相亲的战况,寂夏顶着睡意,昏昏沉沉地回了句,
“应该是失败了。”
“怎么又失败了?”听到她的回答,于晴不免着急,“你王阿姨说人家男孩子条件相当不错,各方面都拿得出手,怎么到你这就不合适了呢?你到底是哪点不满意人家?”
哪点不满意?
寂夏觉着这句话的主谓宾都应该换换位置。
要说不满意,也是这位顾先生的条件过于优越。这张脸当初骗了多少高中小姑娘为他爬墙,理论上现在爬床的女人应该只多不少。
怎么说呢,她觉着自己着实不具备那种群芳争艳的竞争力。
现在再冷静想想,顾瑾年那些不太寻常的表现,或许也是为了向她传达逢场作戏和身不由己的信号。但同为老一辈婚恋观的受害者,寂夏自然清楚,这种话是不能对家长说的。
“是这样的,妈。”好在找推辞这种事情,寂夏已然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