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掀开,记忆里父母的神色和回答都已经模糊,寂夏只记得那一天客厅里的烟味浓得呛人。她一向不喜欢烟味,可那天晚上,却还是坐在沙发上陪两个沉默的大人坐了很久。
很快,她父母就不声不响地办了离婚,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寂明许走得也低调,知道的人不多。寂夏不说,这事自然传不到裴越的耳朵里去。
寂夏那么坚持想离开,一部分因为她的存在可能会影响父母开始新生活,更多的是因为,她觉着自己在奉阳,没有家了。
她也不是有意要瞒裴越,可这个时间点实在是太差了,高考的倒计时天天在黑板上写着,这个时候再给裴越增添压力,没必要。
她也舍不得。
可没过多久,她就从裴越的妈妈那里,听到了裴越在留学申请单上签字的消息。
这位精致又自信的女人坐在她对面,这不是她们第一次面对面,对话的氛围多少有些轻车熟路,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她给寂夏点了一杯咖啡,说话时的措辞和语速都让人很舒服,尤其是在稳操胜券的时刻,
“我想你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当小越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指尖扫过申请单上的笔迹,保养得很好的一双手,刚做了漂亮的美甲。不知怎么就让寂夏想起了,于晴在台灯底下记账的样子。
电流在钨丝上流窜,发出类似飞蛾抖动翅膀的响动。
“我大概了解你家里的状况,说实话,经济条件反而不是最大的问题。”
“在我们这种家庭,太有想法的女人才更危险。如果你愿意留在奉阳念书,踏实心地等小越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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