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些许嘲弄。
沈惊晚将手中丝线递给银朱,冲青衣男子欠身行了一礼,笑回:“这驴子看着是难看了些,不过好在瘦长,风对它的阻力远比那些好看的要小,适才自己做了这么个玩意儿。欲凭风借力,飞的更高。”
青衣男子轻笑,嗓音干净温润:“如此,沈二姑娘倒是缓过来了。”
沈惊晚心猿意马的点了点头,才反应回来他知道她姓沈:“公子好像认得我?”
青衣男子轻笑,眼睛看向灰驴,不疾不徐的道了句:“我认得姑娘,姑娘却不记得我。”
这话说的云里雾里,沈惊晚又不好苦苦追问,想起上次没问他姓名,便道:“上次让公子看了笑话,好在公子及时搭救,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燕君安,燕归来的燕,君安在的君安。没什么可笑话的,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