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姊是谁,辱骂朝中要员,轻则流放千里,重则砍头,你知道吗?”
很明显,陈少安不知道。
他退后两步,审视燕君安,却有些底气不足了,结巴道:“你别吓唬我!总之我不搬。”
似是而非的回答就已经证明他开始投降,却仍要嘴硬。
但燕君安并不打算就这么轻饶他。
燕君安点点头:“现在不用你搬,回去吧。”
许是如此众目睽睽之下,陈少安下不来台,他忽然失去理智一般,不仅不走,还要往石阶上去,众人见他怒气冲冲的模样,皆是退避三舍,不时有官家朝这边窥视,有人顿足注目,眼神带着探究与好奇。
燕君安的笑意忽而消失,眼神渐渐浮上旁的深意。
谢彦辞看的清清楚楚,他指尖动了动,忽然扬声对着陈少安的背影道:“回去吧。”
那双冰冷的眸子中漆黑一片。
燕君安蹙了蹙眉,抬眼看向谢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