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得不行。
而一烦,就想发泄。
辛妍见段闻萧离床不远就松开了手,害他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可这样还是不解气,她说:“外边的人都以为段家五公子温和高洁,是个君子的不能再君子的君子兰。实际呢?你就是个流氓!是个变态!”
段闻萧端正躺好。
从外表看,他确实是君子兰,但少了个前缀——极其漂亮的君子兰。
“外边的人与我有关?”
“那你也不能……”
“我只是想让我的妻子放心她的丈夫完全有能力满足她,这有问题?”
“……”
怎么竟反驳不了?
辛妍脸热,抓起被子呼他脸上。
反驳不了,就闷死你吧。
*
凌晨两点。
又洗了一轮澡的辛妍没好气地躺在床上。
她一把抢回被子,刚才是想闷死他,现在是想冻死他,反正他别想好过。
段闻萧关上pad,又关上他这边的台灯,不为所动。
辛妍:“……”
拔手无情是吗?
她一骨碌坐起来,男人忽然问:“你这段时间不开心就因为不知道我残没残?”
话一下子咽进肚子里。
他怎么知道她不开心?她表现得很明显?
他们虽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除了躺在一起睡觉,基本没交流吧。
段闻萧看向她,又问:“怎么不说了?不是很能说。”
辛妍不是不说,而是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说。
她这段时间的心情确实不怎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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