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调皮都舍不得重打,身上哪里有这么多疤呀!“
钟四婶万分心疼,她家住在钟家台的马头湾,与石潭湾这边隔得远,平时也不走动。她只知道钟家台有个疯疯癫癫的可怜女人,万万没想到这个癫婆娘家里还有个受尽虐待的小女儿。
“还不都是癫婆娘打的!天天只晓得打伢儿发癫!伢儿造孽,这么小就去了。”同是帮忙穿寿衣的一个姑婆也忍不住哭红了眼。
“早点去了还好些,不晓得以后要遭好多罪。”钟四婶边给钟灵擦身体边哭。“跟你洗干净点,好穿新衣服啊伢儿呀!造的么得孽啊...”说着说着床边女人们又哭作了一团。
癫婆娘被帮工的村民们栓在牛栏里不许接近钟灵,从刘五儿来直到现在早上,癫婆娘一直吱吱哇哇乱嚷不知是哭还是笑。
2、椒山发丧
钟灵身上的新换的寿衣还是钟四婶拿的她小姑的旧衣改的,寿鞋也穿得刘五儿屋里姑娘改小了的。这个癫婆娘屋里除了两个人和一张漆黑的老木床板,一无所有。
村民们打理干净了,赵老三就过来算时辰。一问钟灵生辰八字,问了一大圈都没人知道。帮工的去问癫婆娘,癫婆娘听不懂更说不出,依旧扳着牛栏栅栏作势要爬出来,吱吱哇哇不知道想干什么。
没人知道钟灵从哪儿来的,更没人知道她的生辰。只有个帮工的有印象,七八年前快过年的时候这人从外面打工回来,路上看见癫婆娘抱着个孩子兴冲冲地跑回山沟子。
从此以后大家就看见癫婆娘多了个孩子,没人会去在意这个孩子的身世,没人愿意去癫婆娘家里看看这个孩子的成长。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这个抱来的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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