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陀山庙里布置得整整齐齐,前排佛龛上供着一长条各式金身大佛,两侧还设有小佛龛分别供观音与一座黑檀木牌位。佛像头顶上都盖有红绸布,黑檀木牌位也是一样红轴盖顶,可牌面上却没有一个字,不知供奉的是谁。
佛龛前摆放着鲜花、香炉、鲜果,屋梁上挂着四串长长的大盘香。
庙里除了两侧还未设功德碑,其余一切均与前世印象中一样,看着就分外亲切。
游方老僧已经圆寂多年,可名讳始终没告诉唯一的徒弟。常衡就为他设了无名牌位,供在佛龛左侧,也就是那个红绸盖顶的黑檀木牌位。
怀里微微窜动,大肥兔子冒出两只长耳朵,一双眼睛圆溜溜地从钟灵怀里冒出来。她今日出门时,这只肥兔子亦步亦趋一直跟着她。钟灵见它一瘸一拐都还要跟着,便抱它在怀,一同来到了陀山。
钟灵抱着它爱惜抚摸,常衡只微微看了兔子一眼,并未拒绝钟灵带兔修行。
第二日钟灵起了个大早,常衡带她上山顶,来到她最喜欢的大树下。
树下大石的背影在山崖上屹立不倒,迎着晨光静静打坐。山头间氤氲着厚重的浓雾,大石立于云海之巅,当第一缕金光穿透云头照在山头,大石在浩荡的天地中瞬间浑身射出金光,又很快隐下去。
“知道它的来历吗?”常衡问。
“知道。”钟灵面向朝阳,“昔日佛陀于菩提树下打坐,七七四十九日清晨睹明星而悟道。”
常衡微笑,一身青灰布衫随晨风轻扬。他招手,“你过来,看看它的脸。”
钟灵看向大石的头部,光洁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