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便被这一深顶撞得失了魂,难耐地抓着玉枕,“嗯啊,好胀……轻、轻点儿………嗯,嗯啊……”
傅君亭猛地抽插了几百下,随后将精华一滴不剩地灌注到女人的幽穴深处,穴里满是蜜液和男人喷射而出的精水,不胀才怪。
傅君亭歇了片刻,又抱起瘫软的女人,由上而下肏干起来。花穴里的蜜水不少反多,直顺着棒身往下淌,这个姿势入得也深,周雪瑶只得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任由他大力冲撞,自己则像只飘飘摇摇无所依靠的孤舟。有时顶到敏感处,她收着细腰往后缩,傅君亭强势,大掌锢腰臀,对着那块嫩肉撞得更加用力。男人埋头衔住一只嫩乳,舌尖打着圈儿的吮着,末了还用牙齿轻轻咬噬,“嗯啊……不要咬,痛……轻、轻一点儿,嗯……太深了……嗯啊……”,周雪瑶累极,螓首无力地搭在傅君亭的肩上,嗓子沙哑着呻吟。
男人吐出嘴里被舔弄的濡湿的奶儿,扭头吐着热气道:“叫我声夫君,我就轻点儿,快,快叫……”说着胯下又是一顶。那合欢露药性极烈,周雪瑶颠鸾倒凤早不知天地为何物,粉面含春娇声道:“夫君,夫君……轻些,好深啊……嗯啊,夫君……”
傅君亭听了女人的娇嗔,眸子一深,直上直下地肏干起嫩穴来,力道较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男人越插越深,越肏越爽,尽根没入,将花穴撑了个极致,犹觉得不满足,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去。粗硬的肉棒在花穴里辗转研磨,周雪瑶都能感觉到棒身虬曲跳动的青筋,穴里尽是饱胀,小腹酸痛,自己依言叫了夫君,这男人却言而无信,她忍不住娇吟控诉道:“唔,你骗人……你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