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可自己毕竟是新妇,这才穿了粉袄来敬茶。陈氏心里思忖:这一番心思倒看出这儿媳妇是个粗中有细,明事理的人物。只是配自己那纨绔儿子,着实有些可惜,且如此年轻,配君亭倒是绰绰有余。只是是个庶出女儿,君亭往后自然要袭爵,孙媳妇儿庶出,到底是不好听。若不是后院的方姨娘上不了台面儿,那纨绔整日不是在府里听曲儿就是出去喝酒,她也不会纵着儿子娶了周雪瑶,有个能栓住心的在家里不怕她那儿子还一个劲儿的往出跑了。其实她并不是真想让周雪瑶掌握府中之事,只想看看这新媳妇到底有没有真本事,毕竟娶她回来,只当个摆着看的花瓶儿可不成。转而又想起不成器的儿子昨晚大婚之夜竟中了风,老夫人虽生气却也无奈。
周雪瑶再三推脱,一来怕侯府的人议论刚过门就“夺权”,再者,老侯爷病着,自己按理儿要照顾,再兼顾侯府大事小事,只怕分身乏术。
陈氏听了推脱之言,有些不耐烦,一锤定音,让丫鬟春桃去请了管家和各院子的管事来,和新夫人见见面。待各院的管事们到了,老夫人让来人报了姓名职守,周雪瑶手里拿着丫鬟翻出来的名册,一一对着,然后老夫人说了几句客套话,提了周雪瑶这个刚过门的新夫人。又拉着她的手跟各人引见,管事们都是侯府老人儿了,纷纷行礼见过侯夫人。
这一番功夫下来,都日上三竿了,等打发走了管事们,周雪瑶没再跟老夫人叙话,只道:“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