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晚来天欲雪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8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八岁那年,姨娘深陷病榻,吃了好些汤药都不见好。那日午后,她陪我用过饭,说自己想歇歇,就叫妈妈把我带出去了。我想绣方帕子,却心神不安的,一不留神就扎了手指,把帕子也弄脏了,我一气之下就把它扔了。后来姨娘过世,那方帕子也找不见了,原以为让妈妈收起来了……”
    傅君亭不知背后还有这事儿,心下一疼,怀里的娇人儿已是泪流满面,他伸手想给她擦擦脸上的泪珠,又怕手掌粗砺会弄疼了她,于是捏着里衣的袖子轻轻的拭去泪水。傅君亭搂紧她,柔声安慰道:“莫哭了,许是没丢,而是你没找着呢……”周雪瑶沉浸在幼年的悲戚中,并没有听到他这句话,抽抽噎噎地哭了一会儿才渐渐没了声响。
    男人低头一看,小丫头的睫毛浓密卷曲,在眼帘处投下一道鸦青色的暗影。思及幼年往事,她太过伤神,泪痕未干,有几颗细小的泪珠还挂在上面。他心下一动,薄唇覆上她的长睫,细细吻去小巧的泪珠儿,又贴在白皙饱满的额头亲了亲,这才安心睡下。
    隔日早上醒来,周雪瑶的身旁空空如也,她伸手一摸,床铺早就凉透了。她又探出身子,看见那把剪子好端端地放在针线篮里,昨晚的一切跟一场梦似的。
    她心里茫然得很,昨晚傅君亭说过的话又回荡在耳边,她闭着眼讽刺一笑,说什么早已倾心,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自己是他名义上的继母,生了如此罔顾人伦的丑事,他早就料定自己不会宣扬出去。未出阁时周雪瑶还想着家里能为她择一门不高不低的亲事,粗茶淡饭,相夫教子,平平淡淡的就这么一辈子。哪像现在,虽说荣华富贵样样不缺,只怕是黄粱一梦,男人口中说的喜欢,也不过是哄人

分卷阅读18(2/3)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