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恰好能容下男人粗大的性器。于是他每次进出都是卯足了劲儿,整根没入又撤出,她一上一下的股沟下隐约可见男人鼓胀的囊袋。
此时此刻的周雪瑶媚眼如丝,颊上绽放两朵红晕,小穴已经被干得酥麻不已。有时男人肏得深了,她有气无力地开口求饶:“嗯啊……唔嗯……太、太深了,要坏了……啊嗯……”女人的娇吟根本引起不了傅君亭的怜惜,他逮着穴里深处的花蕊狠狠顶弄,花汁被肏得一个劲儿的往下淌。在他这个位置能清晰地看到,原先肉粉色的穴嘴儿已经被肏成鲜艳的红色,却仍依依不舍的含着进出的肉棒舔弄着,逸出的黏腻蜜水被捣成白沫,糊在被肏得哆嗦的穴口处。
粗砺的肉棒被紧致吸裹着,顶端的龟头被那花心儿缠着不放,傅君亭肏穴肏得都要疯了,看着周雪瑶的雪肤都泛起了粉色,他忍不住勾弄她的耳珠吸吮起来。女人身子一颤,身下的花穴嘬得更紧了,咬得肉棒进出都有些困难。傅君亭加大力道,穴里层层叠叠的褶皱都被那粗长的性器展平,他还就着内壁上一块凸起的软肉研磨冲撞。不多时,周雪瑶就被席遍全身的快感带着上了高潮,她哭喊着泄了身,男人也狠肏了几百下,随着一声嘶吼,一股股强而有力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花心。
周雪瑶躺在男人的身上喘息未定,香肩半露,小脸儿潮红,汗珠儿从散乱的发髻上滴落到男人的胸口。疲软的性器还深埋在温润的穴道里,随着高潮的余韵一拱一拱的,两团奶儿受到身下男人的挤压也难受得很,她想撑起身子却脱力又栽倒下来,鼻息喷洒在傅君亭胸前敏感的两点红珠,她还浑然未觉。
穴里柔滑的春水涤荡着肉棒,骚媚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