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深了些。如此千辛万苦,再不讨要点儿好处,岂不是天理难容?
虽然觉得自己的心思有点儿龌龊,但是这个想法跟烟花似的,在她脑子里炸裂开来,一刻也没消停。周雪瑶全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借此吃上一把干醋,使劲儿跟他闹,她就不信傅君亭还能一个劲儿的往这跑。这吃谁的醋不打紧,问题是怎么个吃法最恰当,周雪瑶在心里盘算着晚上如何如何,眼里都露出点点盈盈的亮光。
吃罢早饭,周雪瑶照例是要去扶云堂请安的,傅君亭却说他要直接去老侯爷那儿侍候。两人一同出门,原本是要带着绿萝跟随,傅君亭则喊了外边忙着洒扫的玉玲跟着。周雪瑶摸不透他的心思,难不成他不知道玉玲的心思?也对,女人心海底针,再说他在京郊的骁骑营当差,一个月也不过回来三五天,精力还都放她这儿了。这样一来就更好办了,男人最恨捕风捉影,他不知道这回事儿最好。周雪瑶外边坦然心里打着小九九,任由傅君亭拉着她的手出了院门。
不大会儿的功夫,两人就到了老夫人的院门口,人多眼杂的,周雪瑶挣脱他的手,冲着傅君亭笑了笑就带着玉玲进了扶云堂。老夫人正捧着杯茶坐那儿消食呢,见着她来了,忙叫夏烟上茶,刚想开口问周雪瑶昨晚睡得可好,春桃就托着个木盒过来了。说老夫人今早的药丸子还没吃,这腿疾拖得可不是一日两日了,早些服药早些好。
老夫人笑着应了,命夏烟拿了痰盂、蜜饯等物在旁侯着,这药丸子苦,也怨不得老夫人不想吃。周雪瑶看着老夫人苦着脸儿不情不愿地吃药,正觉得她有些孩儿气。却突然想起昨晚的一番孟浪之后,傅君亭今早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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