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想起傅君亭总穿着的那几件旧衣,颜色虽说适宜,却也单调,好像翻来覆去的就那么几身。倒是她库里还有几匹料子不错……
她这一回神才觉得自己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府里又不是针线娘子,哪轮得上她做衣服。再说,做了衣服她以什么名义往外送呢?周雪瑶暗自啐了自己一口,又摇摇头,把那些没边儿的事都甩出去。
因为中午睡过一觉,周雪瑶的困劲儿到了晚上就消减了许多,她怕男人来又怕他不来。来就好说了,她自有一顿干醋等着,要是不来嘛,计划泡了汤,她也落得清净。周雪瑶纠结着拿不准主意,所以匆匆吃过晚饭后,就让丫头们撤了桌子下去歇着了。她依靠在榻上看那本带过来的风物志,却始终静不下心来,两刻钟过去了,看得还是刚才那一页。
等到亥时三刻,傅君亭还没来,周雪瑶寻思着他指定不过来了,就打散发髻,脱了衣裳就躺进了被窝。武状元是养在绿萝绿茗的屋里的,今儿她喂了点儿鱼干,这贪吃的猫儿就不肯走了,还鸠占鹊巢地睡在她床上。看着奶猫儿露出肚皮睡得正香的萌憨模样,周雪瑶觉得好笑,也没硬赶它走。
本来困劲儿都上来了,坐着看书的时候困得睁不开眼,现在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她蓦地觉得这床榻空荡得很,自己翻了好几次身都没到边儿,周雪瑶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手摸摸武状元软厚的猫爪,慢慢阖上了眼。
恍惚中听见身边的猫儿“嗷